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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爸爸似乎覺得你跳舞很好，你自己覺得呢？紅豆媽媽要聽你的真心話，不要跟媽媽說謊。”
紅豆放下手裏的碗，細細想了一下，看著媽媽。
“媽媽，我熱愛舞蹈，它能讓我感覺我活著。”
豆媽心想，那就這樣吧，紅豆在一邊寫作業，豆媽穿好衣服看著樣子是要出去，豆爸問她去哪裏，豆媽說不用你管，你在家裏陪孩子吧，豆媽去了紅豆的大姨家，大姨夫很有本事，是個很有想法的人，豆媽這次來就是問姨夫，紅豆應不應該繼續跳舞的。
大姨給豆媽打開門，讓她進來，豆媽一說，大姨皺著眉：“都快高二了，還跳什麽啊，算了吧。”
豆媽看著自己的姐夫，姨夫的意見不同，他看著豆媽說前幾年他也有去看過紅豆跳舞，紅豆拿獎狀不是拿假的，姨夫覺得紅豆缺少的是一個機會，領隊既然找上門說明他們不願意放棄紅豆，畢竟培養一個能成才的人不容易，再說一個姨夫是覺得紅豆念大學有點苦難，現在在家長身邊，一旦念了大學勢必要離開家裏，紅豆怎麽適應？要是在上中念大學，那還不如不念了算了，所以姨夫覺得還是繼續跳比較好。
豆媽回去的時候給領隊打了一個電話，領隊很是高興。
中考來臨了，溫平軍特意從單位請假和展錦紅兩個人在學校門外等著，溫曉芙有點中暑的癥狀，加上這一年的試題很偏，弄的她很焦，出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
“怎麽樣啊？考得怎麽樣啊？”展錦紅趕緊把手裏的冰紅茶給溫曉芙遞了過去。
溫平軍雖然沒問也挺著急的。
“媽，你能不能別煩我啊？讓我安靜一會兒不行啊。”溫曉芙的口氣很沖，給展錦紅氣的，不過現在不能讓孩子生氣。
中午兩個人在學校附近定的位置，溫曉芙吃過飯就在車裏休息一下，展錦紅看著溫平軍問：“不是考砸了吧？”
就照著展錦紅的話來了，溫曉芙考砸了，因為第一場的影響越到後面心情越是急躁，到最後溫曉芙考完就哭著出來了，溫平軍一看女兒這樣就知道完了，沒戲，可是明天還有一天呢，得今天什麽也別說。
展錦紅看著溫曉芙那樣就想打她，就像是別人欠她錢似的，她供她上學補課她當媽的還錯了？
一個聾子都比不上。
紅豆當年中考的時候聽力是零分，溫曉芙平時在學校的成績還算是不錯，上一中是有點危險，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要是超長發揮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可是報學校的時候溫平軍以穩妥起見選擇了三中。
溫奶奶早就把牛吹出去了，這樓一個樓層的對面人家孫子也考高中，溫奶奶知道哪家孩子學習不好，話裏話外就損人家孩子腦子笨。
“我們家曉芙肯定是上三中，我當初說抱一中把，她爸媽說為了穩妥起見，平軍這兩口子就是太過於小心了，你說我們家平軍那時候就是大學生，他的女兒基因還能不好？”
這給溫奶奶吹的啊，天天在樓下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弄的隔壁的老太太回家對著門就罵她。
“我呸，就你們家那不長眼的孫女，她能考上？”
溫曉芙不願意說話，看見誰不到萬不得已一句話不會說，樓下的長輩都不太喜歡這孩子，覺得溫曉芙身上有一種叫人討厭的東西存在，相反的他們對紅豆就好多了，紅豆雖然聽不見可總是笑，看見誰都笑。
015 比較
考試結束，溫曉芙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飯不吃，誰叫也不行。
“曉芙出來吃飯。”展錦紅一直到今天都在忍著，孩子上火她當媽的比誰都心疼，可是心裏也憋氣，溫曉芙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考砸了，可是展錦紅親耳聽過一件事，同事家的孩子也是中考，結果壓力大，成績沒下來呢就自殺了，結果考上了，孩子的媽媽哭的跟什麽似的，可是在後悔能有什麽用？
溫曉芙這麽鬧展錦紅也忍了，就是因為這是她親女兒，她不疼紀曉芙她疼誰？她和溫平軍在賺多少，那都是給溫曉芙留的。
“曉芙，出來吃飯吧，考不上咱們就拿錢進，別擔心家裏，爸給你出。”
屋子裏面溫曉芙紅著眼睛，她披散著頭發坐在地上考完就這樣了，溫曉芙從小就心氣高，紅豆能上的，自己怎麽能不上？她哪裏就不如紅豆了？不如一個聾子？
“啊……”
溫平軍一聽見孩子叫就坐不住了，展錦紅知道溫曉芙這個性，要是火氣出不來，誰也沒有辦法，這孩子個性也不知道隨誰了，要是家裏沒有更好的也就算了，有紅豆那麽一個例子……
溫平軍把門直接給踹開了，抱著女兒哄著。
“曉芙放心，爸給你找關系。”
溫曉芙抱著她爸就開哭到今天為止考完試兩天了，她一口飯沒吃，不餓，真的不餓，心裏是越來越盛的火苗，慢慢就燃燒成了大火，燒的體無完膚，她還怎麽去學校？以後怎麽見家裏的親戚？
誰都會說自己比不上一個聾子的。
“爸，憑什麽紅豆考的比我好，我不差的，我怎麽了，我不會，爸……”溫曉芙嗷嗷哭著，溫平軍心裏也難受，這時候什麽都不能說，就是哄。
好不容易把溫曉芙哄睡了，溫平軍把門帶上叫展錦紅回自己屋子裏，帶上門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回好了，你說你家孩子什麽樣你不知道？曉芙那心性高著呢，估計這一年也別指望去她奶奶家了，沒有那個臉。”展錦紅不解氣的說著，你說一個聾子上什麽高中？
溫平軍現在也覺得你說大哥這事兒弄的，現在可好了，他女兒比不上一個聾子了。
溫平軍在單位人緣不錯，同屆的也有幾個同事家裏孩子都中考，大家自然都會說這個，問道他的時候更多的是沈默，笑笑，說沒考好。
分數下來的時候果然就如溫曉芙所預計的那樣，今年的題非常的偏，據說考題都是正常兩三年會冒出來一年偏的，可是那一屆都沒有這麽邪門的偏，結果溫曉芙偏偏是個死讀書的，這下就掉溝裏去了。
學校裏簡直都翻天了，學習好的上好高中的沒幾個，有的學習不好最後一年沖刺的人家倒是進了重點了，溫曉芙的分數線進三中也是不夠的，只能拿小自費，溫平軍找了不少的人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把溫曉芙給送了進去。
從分數出來溫曉芙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一次，也沒有去她奶奶家一次。
“多大的事兒啊，不就是一個高中，上大學那才是真本事呢，人一輩子哪裏有不摔倒的時候。”展錦紅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被打垮了。
“媽，你說我是不是不是念書的料啊？紅豆都能上一中，我上三中都勉強？”溫曉芙就這麽幾天瘦的都脫了一層皮。
“什麽是不是念書的料，她運氣好，你運氣不好，紅豆那屆誰都知道題特簡單。”
這個倒是，紅豆運氣確實不錯，哪一年題一點都不偏，也很簡單，當然對學習好的人來說。
展錦紅最近天天中午從單位回來，就怕孩子想不開天天勸啊，總算是給勸好了，才喘口氣，回到單位，展錦紅的工作特別好，當然這裏面要感謝溫平軍，他們是兩口子也說不上謝不謝的，你好我就好嘛，單位發了一些避暑的飲料和冰果票，展錦紅家的弟妹她都直接給錢的，單位發的玩意不好吃，孩子也不愛吃，要是以往她倒是願意給大哥家做個人情，今年不行了，她就是白扔了，也不會給大哥家送去的，一轉手就給同事了。
“給我幹什麽啊，你換點別的用啊。”
展錦紅笑笑，沒有說別的，就說自己夠用了，她在單位不太喜歡張揚，家裏的事也不說，別人知道她丈夫單位不錯，可是到底幹什麽的，沒人知道。
豆爸買了新車生活不錯，一到月份了，晚上回家跟豆媽嘟囔著。
“往年錦紅都給我們送冰果票了，今年怎麽沒有消息啊？”
豆爸就是一問，主要是溫平軍他家那冰果票他自己都說的，他家沒人吃就是白扔的玩意。
豆媽咬著牙看著眼前這個沒出息的，她就想不通，怎麽就眼皮子那麽淺呢，人家不要的都往他這裏扔，他收下了還當時好玩意，對人家感恩戴德的覺得人家都對他好。
“你想吃你就去要去啊。”豆媽憋著氣，看著他那樣真想一榔頭砸死他算了，沒出息的樣子。
豆爸瞪著眼睛：“我又不愛吃，我是怕我閨女想吃。”
“我閨女可沒有那麽沒臉沒皮的就想吃那樣的雪糕，她喜歡吃德式的，你要是多給你閨女賺點，你閨女就能享福，別總是拿那些不值錢的來糊弄我女兒，你看我發那玩意我換冰果了嘛？”
016 拍到馬蹄子上了
豆爸也不知道自己閨女喜歡吃什麽，不就是一雪糕，在貴的能有多貴，既然不喜歡他就不想了。
豆爸看著豆媽好半天動了動嘴，可是沒有說話又將話吞了回去，豆媽看著他那個樣子知道他肯定是老毛病犯了，又想回去孝敬他那個娘去，這個人就是沒脾氣。
豆爸想自己都好些天沒有回去看他媽了，上回借錢沒借來正好今天中午的時候老孩子溫城給他打電話。
“大哥，你這還生氣呢？你多大的氣性啊，我手裏是真沒有，你說我有我能不借你嗎，主要別人在催我出去我一著急脾氣上來就對你發火了，我們是一家人啊，大哥你別生我的氣。”溫城這人就是嘴巴好，哄人他最會了，老的嘛，心眼子多。
豆爸這麽一聽，你說老孩子都跟自己道歉了，他還生什麽氣啊，老孩子說的對嘛，他們是一家人啊。
這人貌似有點缺心眼。
溫城回到家，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說起這事來了。
“我中午給大哥打了一個電話，大哥要是哪天回來了，你對他好點。”
溫城的個性有點和劉明朗有點像，可是劉明朗這人不壞，可是溫城那肚子裏都是花花腸子，他對老大那自然趕不上老二的，他二哥那才是親哥，老大呢有事的時候找就來，還是挺省事的。
“你給他打電話幹什麽？到時候下次在回家裏借錢。”溫奶奶夾著菜往溫顏的碗裏夾，就是再不喜歡丫頭，可是自己親手帶起來的孩子再不喜歡也比別人喜愛多上八九分，你比不得的。
溫城放下筷子：“媽，我忘了跟你說，我大哥家的車買了，早就買了。”
“買了？”溫奶奶和謝娜一起放下筷子看著溫城。
看來都是在納悶，前些日子還來借錢呢，現在怎麽就買了？哪裏來的錢？
“所以我才說媽你對我大哥和嫂子好點，我哥那個大舅子和大姨子那個家裏不比我二哥家本事？”
溫城這是說的實話，溫平軍和人家那兩家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可是這話溫奶奶不樂意聽啊，她兒子怎麽就趕不上那兩家了？
“他們在有我也沒有看見老大家過起來了，天天過的那日子就跟要飯差不多了，還好意思跟我張嘴借錢。”
溫城也懶得說什麽了，他媽這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反正你要是找人幹活我們家你指望你那大女兒回來幫著你幹？”
溫城對溫季如也不見得是沒有意見，只不過平時不說，他是親弟弟，可是謝娜不是親妹妹啊，一個弟妹就這麽看著回來吃她的喝她的還花她的順便拿她的，就是不值錢那也肉疼啊，謝娜人聰明從來有什麽話當著溫城說，她就吹枕邊風，反正我說了，你自己想去唄，這個家也不是我自己的，你姐多拿一點，你女兒就少一點。
溫奶奶一聽這話就撂筷子了，謝娜趕緊撿起那話瓣：“不樂意吃就下去，哪有那麽多的廢話，趕緊滾。”
溫奶奶心裏也真真的明白，這個老兒媳婦肯定又在老孩子耳邊吹枕頭風了。
“謝娜你別多擔心，我就是搭你大姐也不會把這個家搭進去，我跟你們一起住，季如再好，她到底是女兒，我老了病了還只靠你和老孩子養我呢，媽知道你懂事。”
謝娜心裏冷笑，別指望我，你生病了找你大女兒去，你們不是好嗎，可是嘴頭上說著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
演戲被，誰不會啊，誰對誰真心啊。
溫奶奶好久沒有看見溫曉芙了，加上中考分數聽說都下來了，那曉芙考哪裏去了？溫奶奶還等著顯擺呢。
溫季如一聽說是分數出來了，馬上人就過來了，想跟她媽打聽打聽看，她也想讓溫曉芙考上，畢竟自己親侄女還能盼著她們不好啊。
溫奶奶往老二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溫曉芙接的，溫奶奶這邊餵餵餵的，那邊溫曉芙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電話線拔掉了。
溫奶奶讓溫城問問溫平軍，溫城知道肯定是沒考好，不然早就說了，他和溫城不在一個系統自然聽不到裏面的哪些說道，也不知道溫曉芙考砸了，只是依著感覺猜的。
溫平軍晚上回來，錢也交了，溫曉芙進三中小自費。
“曉芙啊，要不要和你媽出去旅旅游，天天在家裏待著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的。”
溫曉芙說哪裏都不想去，溫平軍要打電話的時候菜發現家裏的電話線被拔掉了，知道肯定是女兒拔的，那邊溫奶奶著急知道電話又大了過去。
“曉芙分數出來了沒？是不是一中？”溫奶奶問的高興。
“媽，曉芙的事你別管的太多。”溫平軍有點不耐煩的直接掛了電話。
溫奶奶拿著電話氣的夠嗆，這是什麽意思啊？她好心好意的關心孫女也錯了？
017 紅豆的機會
紅豆的機會來了，幾乎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領隊說要帶著孩子們去新加坡是受邀表演去的，正逢放假要去也行，豆爸覺得高興，他家裏就沒有一個人出過國，他二姨除外現在人在臺灣呢，不過溫奶奶和自己親妹妹的關系特別的不好，基本都是不走動的，除了豆爸有時候會跟他二姨聯絡聯絡，豆爸這人特別的註重親情，也是因為這樣極其的不招溫奶奶待見，覺得有點缺心眼。
“哎呀，你看我閨女還要出國呢，那你們出國做飛機去啊？爸爸都沒有坐過飛機呢。”豆爸倒是見過，在電視裏看見的可惜自己沒什麽機會做，覺得飛機那玩意一定是很花錢的。
豆媽瞪了豆爸一眼：“還做飛機呢，你那樣坐驢車就了不起了，還是我生的閨女有本事。”
豆爸點頭，這個他必須要承認，紅豆這個孩子真是生的太好了。
紅豆要去新加坡結果給豆爸激動的差一點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的折騰，後半夜給豆媽折騰煩了照著豆爸的大腿根一切，豆爸這才強迫自己入睡，要是不睡的話到時候白天不能掙錢了。
豆爸對自己多小氣就對紅豆就有多大方，穿破的襪子自己對付對付補一補接著穿，衣服都是幾年前的了，要不然就是撿紀寶玉和紅豆衣服給的舊衣服穿，他自己說了不在乎那些，紅豆學習都要學到很晚的，同樓有的孩子喝咖啡，可是豆爸覺得那玩意不太好，想給紅豆買茶喝，可是自己不明白那些又怕被人騙，托人買的好差好幾百一兩的，自己一口都不喝，紅豆晚上學習一杯茶幾個梅子，省得她會覺得困，當父親的細心成這樣很少見。
“我說你那襪子就扔了吧，家裏也不是沒有新的。”豆媽看著豆爸那襪子氣不打一處來他要是把孝敬他媽的那點省下來就什麽都有了。
“沒事兒還能穿兩天呢。”紅豆那邊要辦簽證這些東西自然不用她管舞蹈團那邊管，白天她去訓練，晚上回來學習。
紅豆要出國了，這是大事情啊，豆爸覺得心裏高興，他覺得自己閨女出息了就想跟別人分享，光是跟豆媽說肯定不夠啊，中午的時候就順路去了溫奶奶家，給溫奶奶買了一些水果，一天到底掙多少他說多少那就是多少，回去不跟豆媽說就得了，省得她小心眼。
“媽。”
溫奶奶才要吃午飯，聽著門外拍門，打開門看著是老大臉子吊吊的：“來了。”
豆爸這人就是缺心眼，一般的你媽給你臉色你看不見啊，轉身就走人被，可是他不。
“媽，我來告訴你一聲，紅豆要出國了。”豆爸覺得這事兒溫奶奶應該會高興，畢竟紅豆是溫家的人啊。
溫奶奶一聽，出國？
“怎麽回事兒你跟我說說看。”還別說溫奶奶真就高興了。
她家除了溫平軍出息了，溫季娟嫁了一個有錢人，剩下她就沒有炫耀的資本了，出國可不是小事啊，這一片她就敢說沒有一個人去過國外的。
豆爸一說到這事兒話也特別多，溫奶奶也高興，難得對豆爸也高看了兩眼。“這孩子是挺出息的，我小時候看著就覺得聰明，可惜耳朵不好使了。”
豆爸也有點落寞。
紅豆要出國的事情在家裏都傳開了，大姨是晚上自己來的，進了門和豆媽在外面說話，然後人就走了，沒停留，紅豆有點納悶的問著她媽媽和大姨吵架了嘛，豆媽搖頭，大姨怕姨夫知道就說去晚市買點東西結果打車就過來了，反正也挺近的，給豆媽拿了六千塊錢，說是孩子出去要買什麽別手裏沒錢，豆媽不要，大姨瞪了豆媽一眼說我不是給你的。
大舅那邊舅媽也挺高興的，不過舅媽摳啊，就嘴上表示一下高興就得了，沒別的表示，錢根本是提都沒有提，舅媽天生就是這種人，錢往她家裏花那是可以的，要是給別人花，她就哪裏都疼，能疼死。
大舅背著舅媽給了紅豆姥姥三千，說是給孩子出國用的，要是想買點什麽的就買吧，姥姥手裏實在是沒有多少錢了，只要跟老兒子一起生活，上次在給豆媽了一些錢，她還哪裏有了，老舅沒給錢，可是給紅豆買了一身衣服。
在看紅豆奶奶家呢，溫平軍兩口子就當是沒有聽見，人影子都沒有出現，溫季如人到了，說恭喜拎了一鍋蛋糕去，她家裏窮啊，誰能挑她，挑她那就是不對啊。
溫季如可會說話了。
“我都羨慕你啊，女兒本事，紅豆將來可不能忘了你大姑，你小時候我給你買過多少的東西呢。”
豆媽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都有，但是不要臉的估計都跑溫家來了，溫季如還敢說，紅豆出生她連五塊錢都沒花上，哪些衣服都是別人孩子穿剩下的她挑出不好的然後給紅豆了，好的她得給自己孩子留著，就這樣的大姑還敢說對紅豆好？
溫季娟可沒有像是別人那麽高興，出個國算是什麽啊？
“就你們瞎咋呼，紅豆要是真跳的好早就成名了還能等到今天，我大哥也是的，就出個國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018 壞丫頭
溫曉芙早上起床就跟她媽要去大爺家玩兩天，展錦紅一楞，這紅豆說著就要走了，再說她怎麽想起來要去她大爺家了？
“媽，讓我去唄。”
展錦紅跟溫平軍一說，溫平軍說去那就去被，也不是去別人家。
溫曉芙背著自己的東西溫平軍給送到樓下，他就走了並沒有上去，豆媽早就上班了，豆爸也早早出去拉活了，溫曉芙就忘記了紅豆聽不見啊，無論她怎麽砸門，就是沒人給她開門，坐在樓梯上等，一直到豆爸回來看著她坐在哪裏。
“曉芙啊，你怎麽來了？不給大爺打電話呢？”
溫曉芙心裏不屑的想著，我跟你說和不說有什麽分別？
鼓著臉進了屋子裏，紅豆看著溫曉芙來了也挺高興的，豆爸回來的時候給紅豆買了點吃的，正好一起吃午飯。
“怎麽來大爺家了？”豆爸納悶，這孩子不是說哪裏都不願意去嗎？
溫曉芙看著她大爺問：“大爺你是不是特別煩我啊？你要是煩我，那我就走。”
“這孩子說什麽呢。”
豆爸對溫曉芙也好，溫顏也好包括楚青城都挺好的，可是今天他就買了這一份鍋包肉，紅豆喜歡吃，裏面也沒有多少，溫曉芙沒客氣上筷子就夾，她不跟紅豆客氣一塊接著一塊吃，她也愛吃這個，米飯一口沒吃，就對準了鍋包肉吃，豆爸不是心疼鍋包肉他是心疼他閨女沒吃著啊，早知道就多買一盤了，紅豆也覺得溫曉芙是客人，自己不能跟她搶，所以筷子很少進盤子裏，得，一盤都被溫曉芙給解決了，她吃飽了喝足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豆爸在廚房裏刷完，紅豆幫忙呢。
“你怎麽不夾呢，爸爸特意給你買的。”豆爸比劃著，這傻孩子。
對侄女再好也不可能超過了自己的女兒啊，豆爸覺得紅豆這孩子手笨，他當大人的不能給她去夾，她倒是自己夾啊。
紅豆吐吐舌頭。
“讓曉芙吃吧，我不怎麽愛吃。”
晚上休了一會兒，豆爸說出去在拉一圈去，豆媽在家裏陪著兩個孩子，她不喜歡溫平軍兩口子是那兩口子的事兒，不會把氣撒到孩子的身上來，不過溫曉芙和紅豆從來都不好，這回是怎麽了？
豆媽看著紅豆有點累，讓她休息一會兒，她說才做順了，在做兩道的，豆媽給紅豆捏著脖子，溫曉芙看了就生氣，紅豆憑什麽人人對她好啊？
豆媽給紅豆沖了一杯茶，那個裝著茶水的碗特別的漂亮，紅豆就喜歡這些東西，東西是豆媽從紅豆大姨家拿回來的，想著她會喜歡，在家裏這個杯子就特定是給她用的。
“大媽，我也想喝。”
家裏的茶真的太貴了，豆媽合計你說溫曉芙也不學習也不幹什麽的，看著別人要喝她就要喝，就隨便把豆爸五塊錢一包的茶葉給她沖了，溫曉芙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原來大爺和大媽就是這麽做人的，給紅豆姐喝的就找家裏最好的，給自己喝的就隨便。
領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將近十點了，要紅豆第二天一定不要記錯了時間，豆媽掛了電話把紅豆的行李檢查了一邊，她給帶的東西太多了，有些也不能帶，和豆爸兩個人又開始把不要的往外揀出來。
“那邊天氣和這裏差多少啊？用不用點厚些的衣服？”
“不用不用，對了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孩子一聲啊？”豆媽問。
豆爸說孩子都睡了，你明天不是請了半天假嘛，在家裏怕什麽，你早上叫醒她就行了，不用特意告訴。
家裏沒有多餘的地方紅豆只能和溫曉芙住在一張床上，溫曉芙沒有睡，聽見了她大爺和大媽說的那些話。
豆爸早起的打算去三寶粥店轉轉，也許有客人呢，豆媽看著兩個孩子還在睡呢，就提著保溫桶出去買豆漿去了，紅豆喜歡吃這個，將門帶上，溫曉芙在豆媽走了之後就坐了起來，推推紅豆，紅豆有點納悶的看著溫曉芙，因為現在放假，所以她能起來的晚些，平時都是九點多她媽才叫醒她。
“姐，你陪我出去跑步吧。”溫曉芙在紙上寫著，然後拉著紅豆的手搖晃，一副求你了的表情，紅豆沒招，這是溫曉芙第一次求她，穿好衣服兩個人就下樓去了，跑了一段，溫曉芙又在紙上寫著說她想她姥姥了，她姥姥家住在農村，要紅豆陪她回去一趟。
“我先回去跟我媽說一聲。”紅豆比劃了半天才發現溫曉芙看不懂，自己拿過筆在紙上寫下去。
“姐，就一會兒工夫，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溫曉芙拉著紅豆的手耍無賴。
豆媽回到家裏就傻眼了，兩個孩子呢？
她門都沒有來得急鎖就往樓下跑，人家鄰居說看見了往那邊去了，豆媽好個找，可是沒人，給豆爸打電話說紅豆和溫曉芙沒在家裏，豆爸一聽就發飆了。
“你早上去哪裏了？你怎麽沒告訴她呢？”
豆媽也還委屈呢。
“我出去給孩子買早餐了，我出去的時候兩個孩子還睡著呢，我回來就沒人了。”
豆媽的心裏不願意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可是她不得不懷疑溫曉芙昨天晚上是聽見那通電話了，溫曉芙心氣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以前她和溫顏都避著紅豆，不肯跟紅豆一起玩，突然來自己家是為了什麽？
019 禍不單行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現在好了，要是趕不上你負責啊？”豆爸直接發飆了。
豆媽心裏反覆想著這事兒，紅豆根本就沒有早上往外面跑的習慣，從來沒有過的，怎麽會就挑今天了？還偏偏是曉芙來了？
豆爸開車到家，豆媽坐在床上沒動，豆爸看著她，這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還有心坐著呢？去找孩子啊。”
找什麽，肯定是趕不上時間了，才這麽想著，那邊領隊就來電話了問紅豆怎麽還沒有過去，豆媽說紅豆去不了了，給領隊氣的。
“大姐我都說的多清楚了，你們這就是毀孩子呢，現在怎麽辦啊紅豆呢？”
領隊在電話裏直接就對豆媽開始吵吵起來了，這是什麽媽怎麽一點譜都沒有啊，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
豆爸著急要出去找去，豆媽喊住豆爸：“不用去找了，是和曉芙一起出去的。”
豆爸沒有聽明白和曉芙有什麽關系。
“趕緊去找啊，也許能找到呢，我跟你操不起那個心。”
“還找什麽，曉芙突然來我們家，她跟紅豆好過嗎昨天晚上接電話估計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豆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你瞎說什麽，曉芙才多大你怎麽就那麽心臟？”
“我心臟？我是心臟，我就不應該跟你這個心好的人一起過，我過不起我。”
豆媽一甩手就離開了，豆爸也生氣出去找人去了，給溫平軍打電話，在電話被人家一通諷刺。
“平軍啊，曉芙和紅豆回你們家了沒有？紅豆今天要出國的，你說曉芙就給她帶出去了，這可怎麽辦啊？曉芙平時都樂意去哪裏？”
溫平軍一聽就火大了，你女兒要出國還跟我女兒出去，是你女兒不靠譜，你現在還賴我女兒了，你賴得上嗎？
“大哥，誰帶誰還不一定呢，曉芙沒回來，孩子去你家了，你給孩子什麽委屈受了就讓她自己走了，大哥有什麽你沖著我來，你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
豆爸氣的頭疼，恍惚一瞬間就感覺對面的車撞上了，車子翻了又翻，豆爸的臉在車子裏面反覆的翻滾最後磕在玻璃上。
“曉芙，我們回去吧。”紅豆不想去溫曉芙姥姥家，她有點後悔應該先跟媽媽說一聲的，媽要是擔心了怎麽辦啊？
溫曉芙嘆氣：“那我給大娘打個電話總行了吧？”
紅豆點點頭，溫曉芙電話打通了然後說了兩句就掛了，紅豆用手比量問著她，她不耐煩的說著：“我已經說了，大娘說行。”
就這樣溫曉芙給紅豆帶到一個農村的地方，她走到半路說自己肚子疼。
“我要去上廁所，你先往前面走吧，我一會兒追你。”
“我還是等你吧。”溫曉芙瞪著眼睛：“你比劃我也看不懂，你先走吧，我走的快，很快就能追上了。”
那一天豆爸發生車禍，紅豆在哪裏走了很久，她聽不到半天也找不到一個人問路，最後只能去別人家問，可是她需要紙筆，有的人沒有耐心就把她往外面哄。
豆媽在醫院裏守著豆爸，哭的都不成樣子了，溫曉芙回來了，也傻眼了。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她就是要跟紅豆姐開一個玩笑的，不，這不是她幹的，跟她沒有關系。
“你去哪裏了？”溫平軍看著女兒回來質問她。
豆媽一看見溫曉芙馬上就沖了過來：“紅豆呢？她爸爸現在在裏面搶救，你把紅豆帶那裏去了？”
“我沒有，我沒有帶紅豆走，我早上起來就想起姥姥家，我自己回去的，不信你問我姥姥，我沒有看見紅豆，爸大娘冤枉我……”溫曉芙害怕的躲在溫平軍的懷裏。
她後悔了，就因為自己的任性大爺成這樣了，紅豆會找回來的，她就不願意讓紅豆出國，她沒有想害大爺的想法，沒有。
溫曉芙哭的很慘，她是真的怕了，怕去坐牢，她沒有害人。
豆媽可不信，她們倆一起沒的，現在紅豆還沒有回來，丈夫在手術室裏搶救，女兒不知道在哪裏。
“曉芙當大娘求你了，你告訴大娘紅豆在哪裏，我不會怪你的。”
要是丈夫真有個意外的，也得能看見紅豆最後一眼啊。
溫曉芙一激動就抽過去了，純屬是嚇的，溫平軍一看女兒抽了過去馬上上手耗著豆媽的衣領子就要打人，豆媽娘家的老弟弟才過來就看見這一幕，沒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拳就給溫平軍的臉打飛了。
“麻痹的，你欺負我姐。”
020 撕破臉
老舅的性格有些沖動，這邊溫季娟看著自己二哥被打肯定不能幹啊，結果兩家打成了一鍋粥，溫奶奶是先比姥姥先到醫院的，進來二話沒說，指著豆媽就一通罵。
“你這個喪門星，你還哦兒子來，我兒子要是好不了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就是老大好了你們也不能過了離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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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放下手裏的碗，細細想了一下，看著媽媽。
“媽媽，我熱愛舞蹈，它能讓我感覺我活著。”
豆媽心想，那就這樣吧，紅豆在一邊寫作業，豆媽穿好衣服看著樣子是要出去，豆爸問她去哪裏，豆媽說不用你管，你在家裏陪孩子吧，豆媽去了紅豆的大姨家，大姨夫很有本事，是個很有想法的人，豆媽這次來就是問姨夫，紅豆應不應該繼續跳舞的。
大姨給豆媽打開門，讓她進來，豆媽一說，大姨皺著眉：“都快高二了，還跳什麽啊，算了吧。”
豆媽看著自己的姐夫，姨夫的意見不同，他看著豆媽說前幾年他也有去看過紅豆跳舞，紅豆拿獎狀不是拿假的，姨夫覺得紅豆缺少的是一個機會，領隊既然找上門說明他們不願意放棄紅豆，畢竟培養一個能成才的人不容易，再說一個姨夫是覺得紅豆念大學有點苦難，現在在家長身邊，一旦念了大學勢必要離開家裏，紅豆怎麽適應？要是在上中念大學，那還不如不念了算了，所以姨夫覺得還是繼續跳比較好。
豆媽回去的時候給領隊打了一個電話，領隊很是高興。
中考來臨了，溫平軍特意從單位請假和展錦紅兩個人在學校門外等著，溫曉芙有點中暑的癥狀，加上這一年的試題很偏，弄的她很焦，出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
“怎麽樣啊？考得怎麽樣啊？”展錦紅趕緊把手裏的冰紅茶給溫曉芙遞了過去。
溫平軍雖然沒問也挺著急的。
“媽，你能不能別煩我啊？讓我安靜一會兒不行啊。”溫曉芙的口氣很沖，給展錦紅氣的，不過現在不能讓孩子生氣。
中午兩個人在學校附近定的位置，溫曉芙吃過飯就在車裏休息一下，展錦紅看著溫平軍問：“不是考砸了吧？”
就照著展錦紅的話來了，溫曉芙考砸了，因為第一場的影響越到後面心情越是急躁，到最後溫曉芙考完就哭著出來了，溫平軍一看女兒這樣就知道完了，沒戲，可是明天還有一天呢，得今天什麽也別說。
展錦紅看著溫曉芙那樣就想打她，就像是別人欠她錢似的，她供她上學補課她當媽的還錯了？
一個聾子都比不上。
紅豆當年中考的時候聽力是零分，溫曉芙平時在學校的成績還算是不錯，上一中是有點危險，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要是超長發揮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可是報學校的時候溫平軍以穩妥起見選擇了三中。
溫奶奶早就把牛吹出去了，這樓一個樓層的對面人家孫子也考高中，溫奶奶知道哪家孩子學習不好，話裏話外就損人家孩子腦子笨。
“我們家曉芙肯定是上三中，我當初說抱一中把，她爸媽說為了穩妥起見，平軍這兩口子就是太過於小心了，你說我們家平軍那時候就是大學生，他的女兒基因還能不好？”
這給溫奶奶吹的啊，天天在樓下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弄的隔壁的老太太回家對著門就罵她。
“我呸，就你們家那不長眼的孫女，她能考上？”
溫曉芙不願意說話，看見誰不到萬不得已一句話不會說，樓下的長輩都不太喜歡這孩子，覺得溫曉芙身上有一種叫人討厭的東西存在，相反的他們對紅豆就好多了，紅豆雖然聽不見可總是笑，看見誰都笑。
015 比較
考試結束，溫曉芙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飯不吃，誰叫也不行。
“曉芙出來吃飯。”展錦紅一直到今天都在忍著，孩子上火她當媽的比誰都心疼，可是心裏也憋氣，溫曉芙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考砸了，可是展錦紅親耳聽過一件事，同事家的孩子也是中考，結果壓力大，成績沒下來呢就自殺了，結果考上了，孩子的媽媽哭的跟什麽似的，可是在後悔能有什麽用？
溫曉芙這麽鬧展錦紅也忍了，就是因為這是她親女兒，她不疼紀曉芙她疼誰？她和溫平軍在賺多少，那都是給溫曉芙留的。
“曉芙，出來吃飯吧，考不上咱們就拿錢進，別擔心家裏，爸給你出。”
屋子裏面溫曉芙紅著眼睛，她披散著頭發坐在地上考完就這樣了，溫曉芙從小就心氣高，紅豆能上的，自己怎麽能不上？她哪裏就不如紅豆了？不如一個聾子？
“啊……”
溫平軍一聽見孩子叫就坐不住了，展錦紅知道溫曉芙這個性，要是火氣出不來，誰也沒有辦法，這孩子個性也不知道隨誰了，要是家裏沒有更好的也就算了，有紅豆那麽一個例子……
溫平軍把門直接給踹開了，抱著女兒哄著。
“曉芙放心，爸給你找關系。”
溫曉芙抱著她爸就開哭到今天為止考完試兩天了，她一口飯沒吃，不餓，真的不餓，心裏是越來越盛的火苗，慢慢就燃燒成了大火，燒的體無完膚，她還怎麽去學校？以後怎麽見家裏的親戚？
誰都會說自己比不上一個聾子的。
“爸，憑什麽紅豆考的比我好，我不差的，我怎麽了，我不會，爸……”溫曉芙嗷嗷哭著，溫平軍心裏也難受，這時候什麽都不能說，就是哄。
好不容易把溫曉芙哄睡了，溫平軍把門帶上叫展錦紅回自己屋子裏，帶上門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回好了，你說你家孩子什麽樣你不知道？曉芙那心性高著呢，估計這一年也別指望去她奶奶家了，沒有那個臉。”展錦紅不解氣的說著，你說一個聾子上什麽高中？
溫平軍現在也覺得你說大哥這事兒弄的，現在可好了，他女兒比不上一個聾子了。
溫平軍在單位人緣不錯，同屆的也有幾個同事家裏孩子都中考，大家自然都會說這個，問道他的時候更多的是沈默，笑笑，說沒考好。
分數下來的時候果然就如溫曉芙所預計的那樣，今年的題非常的偏，據說考題都是正常兩三年會冒出來一年偏的，可是那一屆都沒有這麽邪門的偏，結果溫曉芙偏偏是個死讀書的，這下就掉溝裏去了。
學校裏簡直都翻天了，學習好的上好高中的沒幾個，有的學習不好最後一年沖刺的人家倒是進了重點了，溫曉芙的分數線進三中也是不夠的，只能拿小自費，溫平軍找了不少的人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把溫曉芙給送了進去。
從分數出來溫曉芙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一次，也沒有去她奶奶家一次。
“多大的事兒啊，不就是一個高中，上大學那才是真本事呢，人一輩子哪裏有不摔倒的時候。”展錦紅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被打垮了。
“媽，你說我是不是不是念書的料啊？紅豆都能上一中，我上三中都勉強？”溫曉芙就這麽幾天瘦的都脫了一層皮。
“什麽是不是念書的料，她運氣好，你運氣不好，紅豆那屆誰都知道題特簡單。”
這個倒是，紅豆運氣確實不錯，哪一年題一點都不偏，也很簡單，當然對學習好的人來說。
展錦紅最近天天中午從單位回來，就怕孩子想不開天天勸啊，總算是給勸好了，才喘口氣，回到單位，展錦紅的工作特別好，當然這裏面要感謝溫平軍，他們是兩口子也說不上謝不謝的，你好我就好嘛，單位發了一些避暑的飲料和冰果票，展錦紅家的弟妹她都直接給錢的，單位發的玩意不好吃，孩子也不愛吃，要是以往她倒是願意給大哥家做個人情，今年不行了，她就是白扔了，也不會給大哥家送去的，一轉手就給同事了。
“給我幹什麽啊，你換點別的用啊。”
展錦紅笑笑，沒有說別的，就說自己夠用了，她在單位不太喜歡張揚，家裏的事也不說，別人知道她丈夫單位不錯，可是到底幹什麽的，沒人知道。
豆爸買了新車生活不錯，一到月份了，晚上回家跟豆媽嘟囔著。
“往年錦紅都給我們送冰果票了，今年怎麽沒有消息啊？”
豆爸就是一問，主要是溫平軍他家那冰果票他自己都說的，他家沒人吃就是白扔的玩意。
豆媽咬著牙看著眼前這個沒出息的，她就想不通，怎麽就眼皮子那麽淺呢，人家不要的都往他這裏扔，他收下了還當時好玩意，對人家感恩戴德的覺得人家都對他好。
“你想吃你就去要去啊。”豆媽憋著氣，看著他那樣真想一榔頭砸死他算了，沒出息的樣子。
豆爸瞪著眼睛：“我又不愛吃，我是怕我閨女想吃。”
“我閨女可沒有那麽沒臉沒皮的就想吃那樣的雪糕，她喜歡吃德式的，你要是多給你閨女賺點，你閨女就能享福，別總是拿那些不值錢的來糊弄我女兒，你看我發那玩意我換冰果了嘛？”
016 拍到馬蹄子上了
豆爸也不知道自己閨女喜歡吃什麽，不就是一雪糕，在貴的能有多貴，既然不喜歡他就不想了。
豆爸看著豆媽好半天動了動嘴，可是沒有說話又將話吞了回去，豆媽看著他那個樣子知道他肯定是老毛病犯了，又想回去孝敬他那個娘去，這個人就是沒脾氣。
豆爸想自己都好些天沒有回去看他媽了，上回借錢沒借來正好今天中午的時候老孩子溫城給他打電話。
“大哥，你這還生氣呢？你多大的氣性啊，我手裏是真沒有，你說我有我能不借你嗎，主要別人在催我出去我一著急脾氣上來就對你發火了，我們是一家人啊，大哥你別生我的氣。”溫城這人就是嘴巴好，哄人他最會了，老的嘛，心眼子多。
豆爸這麽一聽，你說老孩子都跟自己道歉了，他還生什麽氣啊，老孩子說的對嘛，他們是一家人啊。
這人貌似有點缺心眼。
溫城回到家，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說起這事來了。
“我中午給大哥打了一個電話，大哥要是哪天回來了，你對他好點。”
溫城的個性有點和劉明朗有點像，可是劉明朗這人不壞，可是溫城那肚子裏都是花花腸子，他對老大那自然趕不上老二的，他二哥那才是親哥，老大呢有事的時候找就來，還是挺省事的。
“你給他打電話幹什麽？到時候下次在回家裏借錢。”溫奶奶夾著菜往溫顏的碗裏夾，就是再不喜歡丫頭，可是自己親手帶起來的孩子再不喜歡也比別人喜愛多上八九分，你比不得的。
溫城放下筷子：“媽，我忘了跟你說，我大哥家的車買了，早就買了。”
“買了？”溫奶奶和謝娜一起放下筷子看著溫城。
看來都是在納悶，前些日子還來借錢呢，現在怎麽就買了？哪裏來的錢？
“所以我才說媽你對我大哥和嫂子好點，我哥那個大舅子和大姨子那個家裏不比我二哥家本事？”
溫城這是說的實話，溫平軍和人家那兩家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可是這話溫奶奶不樂意聽啊，她兒子怎麽就趕不上那兩家了？
“他們在有我也沒有看見老大家過起來了，天天過的那日子就跟要飯差不多了，還好意思跟我張嘴借錢。”
溫城也懶得說什麽了，他媽這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反正你要是找人幹活我們家你指望你那大女兒回來幫著你幹？”
溫城對溫季如也不見得是沒有意見，只不過平時不說，他是親弟弟，可是謝娜不是親妹妹啊，一個弟妹就這麽看著回來吃她的喝她的還花她的順便拿她的，就是不值錢那也肉疼啊，謝娜人聰明從來有什麽話當著溫城說，她就吹枕邊風，反正我說了，你自己想去唄，這個家也不是我自己的，你姐多拿一點，你女兒就少一點。
溫奶奶一聽這話就撂筷子了，謝娜趕緊撿起那話瓣：“不樂意吃就下去，哪有那麽多的廢話，趕緊滾。”
溫奶奶心裏也真真的明白，這個老兒媳婦肯定又在老孩子耳邊吹枕頭風了。
“謝娜你別多擔心，我就是搭你大姐也不會把這個家搭進去，我跟你們一起住，季如再好，她到底是女兒，我老了病了還只靠你和老孩子養我呢，媽知道你懂事。”
謝娜心裏冷笑，別指望我，你生病了找你大女兒去，你們不是好嗎，可是嘴頭上說著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
演戲被，誰不會啊，誰對誰真心啊。
溫奶奶好久沒有看見溫曉芙了，加上中考分數聽說都下來了，那曉芙考哪裏去了？溫奶奶還等著顯擺呢。
溫季如一聽說是分數出來了，馬上人就過來了，想跟她媽打聽打聽看，她也想讓溫曉芙考上，畢竟自己親侄女還能盼著她們不好啊。
溫奶奶往老二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溫曉芙接的，溫奶奶這邊餵餵餵的，那邊溫曉芙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電話線拔掉了。
溫奶奶讓溫城問問溫平軍，溫城知道肯定是沒考好，不然早就說了，他和溫城不在一個系統自然聽不到裏面的哪些說道，也不知道溫曉芙考砸了，只是依著感覺猜的。
溫平軍晚上回來，錢也交了，溫曉芙進三中小自費。
“曉芙啊，要不要和你媽出去旅旅游，天天在家裏待著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的。”
溫曉芙說哪裏都不想去，溫平軍要打電話的時候菜發現家裏的電話線被拔掉了，知道肯定是女兒拔的，那邊溫奶奶著急知道電話又大了過去。
“曉芙分數出來了沒？是不是一中？”溫奶奶問的高興。
“媽，曉芙的事你別管的太多。”溫平軍有點不耐煩的直接掛了電話。
溫奶奶拿著電話氣的夠嗆，這是什麽意思啊？她好心好意的關心孫女也錯了？
017 紅豆的機會
紅豆的機會來了，幾乎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領隊說要帶著孩子們去新加坡是受邀表演去的，正逢放假要去也行，豆爸覺得高興，他家裏就沒有一個人出過國，他二姨除外現在人在臺灣呢，不過溫奶奶和自己親妹妹的關系特別的不好，基本都是不走動的，除了豆爸有時候會跟他二姨聯絡聯絡，豆爸這人特別的註重親情，也是因為這樣極其的不招溫奶奶待見，覺得有點缺心眼。
“哎呀，你看我閨女還要出國呢，那你們出國做飛機去啊？爸爸都沒有坐過飛機呢。”豆爸倒是見過，在電視裏看見的可惜自己沒什麽機會做，覺得飛機那玩意一定是很花錢的。
豆媽瞪了豆爸一眼：“還做飛機呢，你那樣坐驢車就了不起了，還是我生的閨女有本事。”
豆爸點頭，這個他必須要承認，紅豆這個孩子真是生的太好了。
紅豆要去新加坡結果給豆爸激動的差一點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的折騰，後半夜給豆媽折騰煩了照著豆爸的大腿根一切，豆爸這才強迫自己入睡，要是不睡的話到時候白天不能掙錢了。
豆爸對自己多小氣就對紅豆就有多大方，穿破的襪子自己對付對付補一補接著穿，衣服都是幾年前的了，要不然就是撿紀寶玉和紅豆衣服給的舊衣服穿，他自己說了不在乎那些，紅豆學習都要學到很晚的，同樓有的孩子喝咖啡，可是豆爸覺得那玩意不太好，想給紅豆買茶喝，可是自己不明白那些又怕被人騙，托人買的好差好幾百一兩的，自己一口都不喝，紅豆晚上學習一杯茶幾個梅子，省得她會覺得困，當父親的細心成這樣很少見。
“我說你那襪子就扔了吧，家裏也不是沒有新的。”豆媽看著豆爸那襪子氣不打一處來他要是把孝敬他媽的那點省下來就什麽都有了。
“沒事兒還能穿兩天呢。”紅豆那邊要辦簽證這些東西自然不用她管舞蹈團那邊管，白天她去訓練，晚上回來學習。
紅豆要出國了，這是大事情啊，豆爸覺得心裏高興，他覺得自己閨女出息了就想跟別人分享，光是跟豆媽說肯定不夠啊，中午的時候就順路去了溫奶奶家，給溫奶奶買了一些水果，一天到底掙多少他說多少那就是多少，回去不跟豆媽說就得了，省得她小心眼。
“媽。”
溫奶奶才要吃午飯，聽著門外拍門，打開門看著是老大臉子吊吊的：“來了。”
豆爸這人就是缺心眼，一般的你媽給你臉色你看不見啊，轉身就走人被，可是他不。
“媽，我來告訴你一聲，紅豆要出國了。”豆爸覺得這事兒溫奶奶應該會高興，畢竟紅豆是溫家的人啊。
溫奶奶一聽，出國？
“怎麽回事兒你跟我說說看。”還別說溫奶奶真就高興了。
她家除了溫平軍出息了，溫季娟嫁了一個有錢人，剩下她就沒有炫耀的資本了，出國可不是小事啊，這一片她就敢說沒有一個人去過國外的。
豆爸一說到這事兒話也特別多，溫奶奶也高興，難得對豆爸也高看了兩眼。“這孩子是挺出息的，我小時候看著就覺得聰明，可惜耳朵不好使了。”
豆爸也有點落寞。
紅豆要出國的事情在家裏都傳開了，大姨是晚上自己來的，進了門和豆媽在外面說話，然後人就走了，沒停留，紅豆有點納悶的問著她媽媽和大姨吵架了嘛，豆媽搖頭，大姨怕姨夫知道就說去晚市買點東西結果打車就過來了，反正也挺近的，給豆媽拿了六千塊錢，說是孩子出去要買什麽別手裏沒錢，豆媽不要，大姨瞪了豆媽一眼說我不是給你的。
大舅那邊舅媽也挺高興的，不過舅媽摳啊，就嘴上表示一下高興就得了，沒別的表示，錢根本是提都沒有提，舅媽天生就是這種人，錢往她家裏花那是可以的，要是給別人花，她就哪裏都疼，能疼死。
大舅背著舅媽給了紅豆姥姥三千，說是給孩子出國用的，要是想買點什麽的就買吧，姥姥手裏實在是沒有多少錢了，只要跟老兒子一起生活，上次在給豆媽了一些錢，她還哪裏有了，老舅沒給錢，可是給紅豆買了一身衣服。
在看紅豆奶奶家呢，溫平軍兩口子就當是沒有聽見，人影子都沒有出現，溫季如人到了，說恭喜拎了一鍋蛋糕去，她家裏窮啊，誰能挑她，挑她那就是不對啊。
溫季如可會說話了。
“我都羨慕你啊，女兒本事，紅豆將來可不能忘了你大姑，你小時候我給你買過多少的東西呢。”
豆媽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都有，但是不要臉的估計都跑溫家來了，溫季如還敢說，紅豆出生她連五塊錢都沒花上，哪些衣服都是別人孩子穿剩下的她挑出不好的然後給紅豆了，好的她得給自己孩子留著，就這樣的大姑還敢說對紅豆好？
溫季娟可沒有像是別人那麽高興，出個國算是什麽啊？
“就你們瞎咋呼，紅豆要是真跳的好早就成名了還能等到今天，我大哥也是的，就出個國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018 壞丫頭
溫曉芙早上起床就跟她媽要去大爺家玩兩天，展錦紅一楞，這紅豆說著就要走了，再說她怎麽想起來要去她大爺家了？
“媽，讓我去唄。”
展錦紅跟溫平軍一說，溫平軍說去那就去被，也不是去別人家。
溫曉芙背著自己的東西溫平軍給送到樓下，他就走了並沒有上去，豆媽早就上班了，豆爸也早早出去拉活了，溫曉芙就忘記了紅豆聽不見啊，無論她怎麽砸門，就是沒人給她開門，坐在樓梯上等，一直到豆爸回來看著她坐在哪裏。
“曉芙啊，你怎麽來了？不給大爺打電話呢？”
溫曉芙心裏不屑的想著，我跟你說和不說有什麽分別？
鼓著臉進了屋子裏，紅豆看著溫曉芙來了也挺高興的，豆爸回來的時候給紅豆買了點吃的，正好一起吃午飯。
“怎麽來大爺家了？”豆爸納悶，這孩子不是說哪裏都不願意去嗎？
溫曉芙看著她大爺問：“大爺你是不是特別煩我啊？你要是煩我，那我就走。”
“這孩子說什麽呢。”
豆爸對溫曉芙也好，溫顏也好包括楚青城都挺好的，可是今天他就買了這一份鍋包肉，紅豆喜歡吃，裏面也沒有多少，溫曉芙沒客氣上筷子就夾，她不跟紅豆客氣一塊接著一塊吃，她也愛吃這個，米飯一口沒吃，就對準了鍋包肉吃，豆爸不是心疼鍋包肉他是心疼他閨女沒吃著啊，早知道就多買一盤了，紅豆也覺得溫曉芙是客人，自己不能跟她搶，所以筷子很少進盤子裏，得，一盤都被溫曉芙給解決了，她吃飽了喝足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豆爸在廚房裏刷完，紅豆幫忙呢。
“你怎麽不夾呢，爸爸特意給你買的。”豆爸比劃著，這傻孩子。
對侄女再好也不可能超過了自己的女兒啊，豆爸覺得紅豆這孩子手笨，他當大人的不能給她去夾，她倒是自己夾啊。
紅豆吐吐舌頭。
“讓曉芙吃吧，我不怎麽愛吃。”
晚上休了一會兒，豆爸說出去在拉一圈去，豆媽在家裏陪著兩個孩子，她不喜歡溫平軍兩口子是那兩口子的事兒，不會把氣撒到孩子的身上來，不過溫曉芙和紅豆從來都不好，這回是怎麽了？
豆媽看著紅豆有點累，讓她休息一會兒，她說才做順了，在做兩道的，豆媽給紅豆捏著脖子，溫曉芙看了就生氣，紅豆憑什麽人人對她好啊？
豆媽給紅豆沖了一杯茶，那個裝著茶水的碗特別的漂亮，紅豆就喜歡這些東西，東西是豆媽從紅豆大姨家拿回來的，想著她會喜歡，在家裏這個杯子就特定是給她用的。
“大媽，我也想喝。”
家裏的茶真的太貴了，豆媽合計你說溫曉芙也不學習也不幹什麽的，看著別人要喝她就要喝，就隨便把豆爸五塊錢一包的茶葉給她沖了，溫曉芙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原來大爺和大媽就是這麽做人的，給紅豆姐喝的就找家裏最好的，給自己喝的就隨便。
領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將近十點了，要紅豆第二天一定不要記錯了時間，豆媽掛了電話把紅豆的行李檢查了一邊，她給帶的東西太多了，有些也不能帶，和豆爸兩個人又開始把不要的往外揀出來。
“那邊天氣和這裏差多少啊？用不用點厚些的衣服？”
“不用不用，對了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孩子一聲啊？”豆媽問。
豆爸說孩子都睡了，你明天不是請了半天假嘛，在家裏怕什麽，你早上叫醒她就行了，不用特意告訴。
家裏沒有多餘的地方紅豆只能和溫曉芙住在一張床上，溫曉芙沒有睡，聽見了她大爺和大媽說的那些話。
豆爸早起的打算去三寶粥店轉轉，也許有客人呢，豆媽看著兩個孩子還在睡呢，就提著保溫桶出去買豆漿去了，紅豆喜歡吃這個，將門帶上，溫曉芙在豆媽走了之後就坐了起來，推推紅豆，紅豆有點納悶的看著溫曉芙，因為現在放假，所以她能起來的晚些，平時都是九點多她媽才叫醒她。
“姐，你陪我出去跑步吧。”溫曉芙在紙上寫著，然後拉著紅豆的手搖晃，一副求你了的表情，紅豆沒招，這是溫曉芙第一次求她，穿好衣服兩個人就下樓去了，跑了一段，溫曉芙又在紙上寫著說她想她姥姥了，她姥姥家住在農村，要紅豆陪她回去一趟。
“我先回去跟我媽說一聲。”紅豆比劃了半天才發現溫曉芙看不懂，自己拿過筆在紙上寫下去。
“姐，就一會兒工夫，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溫曉芙拉著紅豆的手耍無賴。
豆媽回到家裏就傻眼了，兩個孩子呢？
她門都沒有來得急鎖就往樓下跑，人家鄰居說看見了往那邊去了，豆媽好個找，可是沒人，給豆爸打電話說紅豆和溫曉芙沒在家裏，豆爸一聽就發飆了。
“你早上去哪裏了？你怎麽沒告訴她呢？”
豆媽也還委屈呢。
“我出去給孩子買早餐了，我出去的時候兩個孩子還睡著呢，我回來就沒人了。”
豆媽的心裏不願意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可是她不得不懷疑溫曉芙昨天晚上是聽見那通電話了，溫曉芙心氣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以前她和溫顏都避著紅豆，不肯跟紅豆一起玩，突然來自己家是為了什麽？
019 禍不單行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現在好了，要是趕不上你負責啊？”豆爸直接發飆了。
豆媽心裏反覆想著這事兒，紅豆根本就沒有早上往外面跑的習慣，從來沒有過的，怎麽會就挑今天了？還偏偏是曉芙來了？
豆爸開車到家，豆媽坐在床上沒動，豆爸看著她，這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還有心坐著呢？去找孩子啊。”
找什麽，肯定是趕不上時間了，才這麽想著，那邊領隊就來電話了問紅豆怎麽還沒有過去，豆媽說紅豆去不了了，給領隊氣的。
“大姐我都說的多清楚了，你們這就是毀孩子呢，現在怎麽辦啊紅豆呢？”
領隊在電話裏直接就對豆媽開始吵吵起來了，這是什麽媽怎麽一點譜都沒有啊，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
豆爸著急要出去找去，豆媽喊住豆爸：“不用去找了，是和曉芙一起出去的。”
豆爸沒有聽明白和曉芙有什麽關系。
“趕緊去找啊，也許能找到呢，我跟你操不起那個心。”
“還找什麽，曉芙突然來我們家，她跟紅豆好過嗎昨天晚上接電話估計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豆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你瞎說什麽，曉芙才多大你怎麽就那麽心臟？”
“我心臟？我是心臟，我就不應該跟你這個心好的人一起過，我過不起我。”
豆媽一甩手就離開了，豆爸也生氣出去找人去了，給溫平軍打電話，在電話被人家一通諷刺。
“平軍啊，曉芙和紅豆回你們家了沒有？紅豆今天要出國的，你說曉芙就給她帶出去了，這可怎麽辦啊？曉芙平時都樂意去哪裏？”
溫平軍一聽就火大了，你女兒要出國還跟我女兒出去，是你女兒不靠譜，你現在還賴我女兒了，你賴得上嗎？
“大哥，誰帶誰還不一定呢，曉芙沒回來，孩子去你家了，你給孩子什麽委屈受了就讓她自己走了，大哥有什麽你沖著我來，你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
豆爸氣的頭疼，恍惚一瞬間就感覺對面的車撞上了，車子翻了又翻，豆爸的臉在車子裏面反覆的翻滾最後磕在玻璃上。
“曉芙，我們回去吧。”紅豆不想去溫曉芙姥姥家，她有點後悔應該先跟媽媽說一聲的，媽要是擔心了怎麽辦啊？
溫曉芙嘆氣：“那我給大娘打個電話總行了吧？”
紅豆點點頭，溫曉芙電話打通了然後說了兩句就掛了，紅豆用手比量問著她，她不耐煩的說著：“我已經說了，大娘說行。”
就這樣溫曉芙給紅豆帶到一個農村的地方，她走到半路說自己肚子疼。
“我要去上廁所，你先往前面走吧，我一會兒追你。”
“我還是等你吧。”溫曉芙瞪著眼睛：“你比劃我也看不懂，你先走吧，我走的快，很快就能追上了。”
那一天豆爸發生車禍，紅豆在哪裏走了很久，她聽不到半天也找不到一個人問路，最後只能去別人家問，可是她需要紙筆，有的人沒有耐心就把她往外面哄。
豆媽在醫院裏守著豆爸，哭的都不成樣子了，溫曉芙回來了，也傻眼了。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她就是要跟紅豆姐開一個玩笑的，不，這不是她幹的，跟她沒有關系。
“你去哪裏了？”溫平軍看著女兒回來質問她。
豆媽一看見溫曉芙馬上就沖了過來：“紅豆呢？她爸爸現在在裏面搶救，你把紅豆帶那裏去了？”
“我沒有，我沒有帶紅豆走，我早上起來就想起姥姥家，我自己回去的，不信你問我姥姥，我沒有看見紅豆，爸大娘冤枉我……”溫曉芙害怕的躲在溫平軍的懷裏。
她後悔了，就因為自己的任性大爺成這樣了，紅豆會找回來的，她就不願意讓紅豆出國，她沒有想害大爺的想法，沒有。
溫曉芙哭的很慘，她是真的怕了，怕去坐牢，她沒有害人。
豆媽可不信，她們倆一起沒的，現在紅豆還沒有回來，丈夫在手術室裏搶救，女兒不知道在哪裏。
“曉芙當大娘求你了，你告訴大娘紅豆在哪裏，我不會怪你的。”
要是丈夫真有個意外的，也得能看見紅豆最後一眼啊。
溫曉芙一激動就抽過去了，純屬是嚇的，溫平軍一看女兒抽了過去馬上上手耗著豆媽的衣領子就要打人，豆媽娘家的老弟弟才過來就看見這一幕，沒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拳就給溫平軍的臉打飛了。
“麻痹的，你欺負我姐。”
020 撕破臉
老舅的性格有些沖動，這邊溫季娟看著自己二哥被打肯定不能幹啊，結果兩家打成了一鍋粥，溫奶奶是先比姥姥先到醫院的，進來二話沒說，指著豆媽就一通罵。
“你這個喪門星，你還哦兒子來，我兒子要是好不了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就是老大好了你們也不能過了離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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